王貞文牧師,台南神學院講師,主授教會史
神學與教會 第35卷第二期(2010年6月)

【關鍵詞】聖餐、改革宗、身心障礙者、邊緣人、萬民參與

一、緒論

    所有的平信徒都可以一起守主的聖餐,紀念他的死以及復活,這是宗教改革奮鬥的一項重要成就。在改革宗的傳統裡,主的聖餐脫去了神祕的外衣,不再具有魔術般的神奇色彩,主的晚餐,成了追隨他的人與他連結的記號,也成為餵養靈性,見證合一的美好時刻。

    新教神學家們愛引用拉丁教父奧古斯丁,在成為基督時,感受到參與主的晚餐時的奧秘性質,也渴望將這樣的經驗分享出去:「我想到救贖我的代價,我飲食祂的血肉,我分施祂的血肉;貧窮的我願意因此得飽足,也希望別人因分享而同獲飽足。

    這種期待「別人」也能同得飽足的願望,不只激勵著剛由摩尼教皈依基督教的奧古斯丁,也激勵著今天許許多多的基督徒。我們願意許多人同來分享基督,更願意藉著與主同桌的美好儀式,去傳達許多言語之外的深刻屬靈體會。

    在一個不斷增長的教會裡,不斷會有新的信徒加入聚會,特別還是未接受洗禮的「慕道友」,被教會熱誠的、家庭般的愛吸引來參加禮拜,卻往往在聖餐的儀式中,感到被區隔在外。青少年被勸導加入大人的禮拜,也被迎接進入教會,但是因為未達「陪餐會員」之齡,雖在靈性上已有相當豐富之經歷,也有深刻的感悟,卻沒有機會來參與在聖餐的儀式當中。因為改革宗的聖餐,是建立在對此「象徵」的理解上,因此,只有受了洗禮,正式成為「陪餐者」的信徒,才被認為對聖餐的意義有充分的認識,有資格來領受。

    這樣一來,產生的問題,不只是兒童與青少年難以靠近主的筵席,還有許多身心障礙者,特別是在智力、領悟力與溝通能力上有障礙的人,因為不容易通過喜理資格的審查,他們也容易在目前所實行的聖餐制度中,被隔絕在聖餐的團契之外。雖然對這群人來說,聖餐這樣一個通過吃喝的感官去掌握的「奧秘」,可能可以補足他們對僅通過傾聽聖言的教導,接納能力不夠的缺憾。但是,在以聖言為前提的聖餐理解中,沒有能力去領悟聖言教導的人,很容易就被認定沒有掌握聖餐意義的能力。

    改革宗的聖餐,原本是充滿解放信息的─打破階級,讓所有的人同領餅與杯,撤去神祕的幔子,將餅與杯帶到群眾當中。但是,在一個「群眾」當中越來越多未領洗之人的狀態裡,新的隔閡與拘束便在無形中出現了。

    本篇論文想由歷史的脈絡與聖經經文來探討守聖餐的多重意義,並提出台灣現況中,聖餐實踐的幾種可能性。


二、改革宗聖餐的精神與實踐

(一)約翰胡斯的精神─餅酒同領派的奮鬥

    如果我們相信使徒行傳裡所描寫的,福音剛開始流傳時的教會生活,就會看到使徒的教會裡,「信的人都聚在一處,凡物公用,並且變賣了田產、家業,照個人所需的分給各人。他們天天同心合意恆切地在殿裡,且在家中擘餅,存著歡喜、誠實的心用飯。」(徒2:22-24)一種熱切而恆常的「擘餅」聚會,是信者成為追隨基督團契的記號。

    羅馬帝國崩潰了,教會依然堅立,但取代了帝國而撐起歐洲文明的大公教會,卻不免在結構雨至度上離開教會的原初精神,染上了帝國的色彩。教職者的階級制度越來越細密,禮儀越來越繁複,原本在日常生活中與主相結連的「擘餅」聚會,在中世紀的極盛期裡,已經成為一台一台的「彌撒」,由司祭為一般信徒獻上,甚至許多信徒並不親自參與聖禮,只捐獻金錢,讓司祭代勞。「舉揚聖禮」,讓所有人觀看,是這樣的儀式中最重要的時刻。觀看那小圓餅,「明供聖禮」,打開裝聖體的聖龕,供人觀看與默想,取代了實際的「擘餅」與享用這餅「存著歡喜、誠實的心用飯」的團契式聚會。

    在中世紀,信徒常常一年只領一次聖禮,那代表「新約的血,為多人流出的杯」,只有神職人員才能飲用。聖餐中所用的語言,則是不再通行於民間的拉丁文。在空曠而充滿回聲的歌德式教堂內舉行的聖餐禮,充滿神祕的氣氛,其禮文卻無法令人理解。這樣一來,要沒有受多少教育的民眾掌握聖餐的意義,在聖餐裡體會基督之替贖,是很困難的。會眾所享受的聖餐禮儀,是具有神祕性、魔術性、戲劇性的那一面。大多數的人,會把這樣的聖餐哩,理解成是一種請神父代為祈福保平安的禮儀。教會的教導也逐漸傾向於宣揚聖體的神祕功效。

    波希米亞的宗教改革之聲,比路得早了一百年,其中一個重要議題就是聖餐。波希米亞的神學家胡斯(Jan Huss) 在1402年就開始用他的人民的母語波西米亞語講道,主持聖餐,並主張所有的信徒都可以領受餅與杯。1415年,胡斯在康士坦司被當成異端加以審判,並被燒死在火刑台上。但是他的追隨者在布拉格已經實行著平信徒同領餅與杯的聖禮。胡斯殉道後,他的追隨者分裂成貴族組成的「餅酒同領派」(Utraquists),與帶著靈恩運動特質的農民黨他泊派(Taborites)。這兩派,都以聖餐杯為他們的標記。

    在聖餐的禮儀上回歸聖經,打破教會當中的教階觀念,讓聖餐回歸到初代教會的樣式,是這一波的宗教改革的重點。為了強調平信徒領杯的權利,胡斯與他的許多追隨者付出生命的代價。他的精神,後來由莫拉維亞兄弟會承續下來。

 

(二)約翰加爾文的聖參觀─聖靈的作用與人的省思

    胡斯殉道一百年後,宗教改革的烽火再次燃遍歐洲。聖餐的改革,也是這一波運動的核心。在聖餐的問題上,路德(Martin Luther)與慈運理(Huldreich Zwingli)彼此缺乏共識而分道揚鑣(路德主張,在聖參禮當中,基督真的臨在於餅中,這餅真的是基督的身體。慈運理則強調聖餐的「紀念」特質,反對一切對基督臨在餅中的說法,認為這是一種需要被改革的迷信),讓宗教改革的陣營分裂成信義宗與改革宗。但是,不管是「臨在說」還是「象徵說」,基本上,所有的宗教改革者都主張,所有的平信徒都可以一起領餅與杯,而且要「熱切恆常地」領受聖餐,而不是只有一年一度。

    身為宗教改革的第二代領袖人物,加爾文努力要去調和路德的「臨在說」或是慈運理的「象徵說」。他與所有的宗教改革者一樣強調:聖餐不能離開上帝的話語,成為一種無法理解的神祕儀式。他不贊成以一種「一等於一」的方式去理解「這是我的身體」這句聖餐禮中最重要的話,花了很多篇幅來討論基督臨在的方式。基本上他較傾向強調:聖餐的禮儀是一個需要被理解的象徵,聖餐的外在物質變化與否,不是我們所關心的問題,重要的是領受者的靈魂是否有所改變,是否有得到靈命的更新。所以加爾文強調的是在聖餐禮當中,聖靈的工作:

    基督既藉著外在的象徵,又藉著祂的聖靈臨到我們身上,好讓祂的肉體和血的本質真正地更新我們的靈魂。

     在加爾文的聖餐辯論當中,特別強調的是領受者的準備心,被聖靈感動著、有自我省察的靈性操練的人,自然可以得到這聖餐在他們靈魂的果效。

     反之,不認識基督的人,在聖餐禮中就只有領受那物質的部分,吃喝了,卻在靈性上空手歸回。但是上帝是良善的,他仍賜下恩典,讓靈性深淺不一的人都來分享基督。問題是人不見得接納:

    又這是聖餐的整個教導,且是全世界都不能玷汙的:基督的血和肉一樣是提供給不配得的人,以及神所揀選的信徒。然而,就如雨水落在堅硬的石頭上流掉了,因為它沒有開口接納雨水進入石頭裡,照樣惡人音自己剛硬的心拒絕上帝的恩典,也不允許祂淋到他們身上。

至於那些明白聖餐意義,在信心當中吃喝的人,要藉著這項聖禮,來成為一體:

主也喜悅聖餐成為我們的某種勸勉,因為聖餐能夠比其他任何方式更有效地更新和激勵我們過聖潔的生活,彼此相愛、彼此和睦及和諧。因為主在聖餐中將自己的身體交付我們,甚至因此叫祂自己與我們完全聯合,並叫我們與祂也完全聯合。那麼,既然祂只有一個身體,且我們都吃這身體,我們這樣的吃,必定使我們合而為一。

因分享同一個基督的身體而合一的教會團體,對其他非屬這個團體的人,卻不一定要採取排斥與隔離的方式。反之,聖餐成為合一的象徵,是要我們更加警醒。以哥林多前書11章為本,加爾文說:

人若沒有星火般的信心,沒有熱烈的相愛,而就如豬急迫地去領聖餐,就干犯了主的身體。他們既不相信這身體就是他們的生命,因此侮辱祂,奪去祂一切的尊嚴。

……因這緣故,保蘿吩咐我們在吃這餅,飲這杯之前省察自己:他是否確信自己專靠基督買贖救恩……是否以單純和聖潔的心效法基督。他是否下決心效法基督的榜樣而為弟兄捨己,並願意與其他的人在基督理交通。他是否因被是為基督的肢體,願意將眾弟兄是為基督的肢體,保護幫助他們就如自己身上的肢體一樣。

至於誰是「配得」聖餐的人呢?並不是那些在信德和愛心上已經完全的人,因為人不可能完全。反而是意識到自己是罪人的人們:

既然神賞賜基督是為了要讓我們得生命,這就告訴我們,若沒有基督,我們是死的。因此,這就是神所要求的配得─也就是神唯一要求的配得─將自己的污穢與不配獻給神,使神的憐憫能夠教我們成為配得。我們要對自己感到絕望,好讓我們能在基督裡得安慰。……因為主設立聖餐是為了軟弱的人,叫他們醒悟,激發他們,刺激他們,以及訓練他們的愛與信心,而不是為完全的人設立的。

所以我們看到純的聖餐觀裡,有著對基督的信心所帶來的自由,這樣的聖餐是向所有的軟弱者開放的,或更精確的說,是向意識到自己是軟弱的人開放的。

聖靈運行在人心,使人接納這聖餐,與基督聯結,也與共守聖餐的人連結成為一體。這個聖餐的餅與唄的物質本身沒有魔術般的神奇力量,它的力量在於守聖餐的人,通過聖靈工作,對基督救恩的理解。

在這裡我們看到兩個值得再次思考的重要主題:一、「軟弱者」反而是「配得的」。二、聖靈的運行,可讓人認識救恩,使聖餐成為有效的。

 

(三)清教主義的聖餐觀

        改革宗的教會延續加爾文的聖餐觀,強調聖靈在聖餐禮中運行,也強調所有領洗者在聖餐當中的合一。但是在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當中還留下自由、活潑的解釋空間,卻隨著教會的組織與條規的嚴密化,逐漸被條文化,越來越死板。

        拿清教主義的高峰時期,1643年所寫出來的〈韋德敏斯德信條〉來看,其中關於聖餐的條文不少,而對「不配」參與聖餐者的看法,就比加爾文嚴厲多了:

    雖然那無知邪惡的人接受聖禮的外表物質,但是他們不能領受物質所代表的。他們不配地來,乃是干犯主的身和主的血,定自己的罪。因此一切無知和不敬神的人既不適與主相交,也不配到主的桌前。他們若依然故我地來領受這些聖潔的神秘或得准許參加,未有不大大得罪基督的。

        「無知」、「不敬神」的定義很廣,誰來下這個定義,就決定誰在教會內,誰在教會外。有很長一段時間,異文化者被認為是不敬神的,殖民地的「土著」被認為是「無知」的,無法通過教義問答的身心障礙者,也被認為是無知的。工業開始發展時期,沒有機會接受教育,無法參與教會生活的童工、流浪工人、紡織廠女工等等,也很容易被歸類在不敬神或無知的範圍中。

        這個教義本身並非有意將社會邊緣者隔絕在救恩的筵席之外,但是在操作的過程中,卻有可能提供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雖然,聖經裡所談到的「上帝國的筵席」裡,社會的邊緣人是被強力邀請著的對象,但是在以「認知」、「理解」為前提的狀況下,那條界線會被劃上去。

        依循改革宗傳統的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比起許多紛立的新興教派來說,更重視教會聖禮的莊嚴與隆重性,很難容忍讓聖禮的莊嚴性受破壞的狀態。聖餐進行時,大家凝神默思基督為人類受難的情景,有些還會流淚,是一個非常神聖的時刻。教會議會的制度,也讓許多人會顧慮「會員」的成熟度,「陪餐會員」除了要有能力認知聖餐的意義之外,也必須是有參與議會能力的成熟人,才比較能被教會所接納。那麼,身心障礙者,在這樣的教會裡在哪裡呢?他們有可能一起來坐在主的筵席上嗎?

 

三、上帝國的筵席(太22:1-14,路14:15-24)

        前面我們討論了改革宗傳統對聖餐的看法,也看了改革宗一向重視「聖經根據」所提供的─救恩的筵席的傳統。這一節則要探討耶穌用比喻所描述的上帝國(天國)筵席。這個比喻出現在馬太福音22章1-14節,與路加福音14章15-24節兩處經文,可能是來自被新約學者所稱為Quelle的共同來源。

        兩處的經文都提到一個筵席的邀請,也都提到第一批受邀的人的拒絕,讓筵席的主人憤怒起來,發動第二波甚至第三波的邀請,邀請的強度越來越大,甚至到「勉強」的地步。不過,兩本福音書的重點有一點不同。

        馬太福音當中的邀請像是一場艱苦的奮戰,被派遣去邀請的僕人或被忽視,或被殺害。所以,研習的主人(在馬太福音是一位為兒子娶親的父親)對先前不接受邀請的人有相當嚴厲的「審判」,他派兵去懲罰殺害他的僕人的兇手之後,才進行第二次的邀請。這次邀請的對象是岔路口所遇見的人們。因為「不論善惡」都被邀前來,所以馬太福音還多了一段「被召的人多,選上的人少」的揀選過程,沒有穿上禮服的人,就被丟到外面去了。

        路加福音當中沒有對第一批人的審判,也沒有對第二批以及第三批人的挑選過程。在路加福音裡,第二次被召的人,是「貧窮的、殘廢的、瞎眼的、瘸腿的。」第三批是「路上和籬笆那裡」的人。顯然的,這些人是上帝國所接納,甚至是用力拉來的。

        這兩段經文可以幫助我們來思考同樣作為一種救恩記號的聖餐,可能向哪些人開放?可能遭到哪些人「拒絕」?

(一)  有資格參與上帝國筵席的人不領情

        馬太福音與路加福音都以不同的強度談到這個筵席的問題:原本受邀請來參與上帝國筵席的人不領情。馬太福音裡的不領情者,表現得很激烈,他們會受到審判。改革宗傳統裡的聖餐觀,如〈韋斯敏斯得〉信條中所規定的,也會把聖餐當作一種制裁信徒的工具。現今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中,已經顯少見到這樣的一種制裁。但這個制度存在著,提醒我們:並不是所有接受了洗禮與堅信禮的人,都看重與主同桌的靈性饗筵,都懂得以自我的省察與救恩的感謝,來準備參與聖餐。

(二)  被強邀進來的社會邊緣人與路人

        在這兩段經文當中,更重要的是那些第二批、第三批被邀請的人。誰是我們教會當中第二批、第三批被邀請的人?是那些一向被認為沒有資格來共守聖餐的人,他們可能是年輕、孤單、沒有地位的人們,可能是年老、孤單,已經失去一切的人們,可能是身心障礙者,或是打不進這個團體的外勞、外籍配偶等等。他們沒有榮顯的地位,或讓他們顯得「夠資格」。但是,依據路加福音,上帝國的筵席正是要向軟弱者與邊緣人來開放。

(三)  參與這筵席的準備

        若我們在教會裡,試著偶爾讓所有的人,特別是慕道的邊緣人一起來參與上帝國的筵席,也許可以讓人先品嘗了主恩的滋味,才更興起要更深認識基督的心。但是,這樣一個向所有的人開放的筵席/聖餐,可能會引起原本享有特權的團體的疑慮,也許可能會問:不論善惡都可以參加這樣的筵席嗎?

        馬太福音裡面說,不論善惡都被召集了。但是筵席主來揀選時,並不是以他們在道德操守上的善與惡為準繩,而是看到客人有否「穿禮服」。禮服所代表的,應是受邀者對這場筵席的態度、以及受邀者與邀請者的關係。對這樣的關係有所認識,不看輕這場盛筵的人,才是能真正享受這盛筵。這又回到改革宗的聖餐論裡很重要的一點,即使是一個向所有人開放的聖餐,也當持守這樣得一個原則:

    誰可來到主的桌前?就是那因著自己的罪咎,但相信德蒙赦免,而剩餘罪過由基督受苦死而得蒙掩蓋的人,他們渴望逐漸加強信仰,改進生活。但不悔改與假冒為善的人,乃是吃喝自己的罪。

 

四、結論

1.           由改革宗傳統的發展來看,在強調聖餐有著與基督連結的意義,也強調共同守聖餐者,因著基督成為一個整體。聖餐是「團契生活」中最深刻表現出彼此連結的時刻。因此看起來,有必要去限制參與聖餐者的資格。

2.           改革宗的傳統裡,對參與聖餐者的資格認定,主要是以接受洗禮,且在生活的表現上「配得」者。在許多情況下,依照這樣的原則,沒有能力溝通的身心障礙者,會被排除在外。年幼的基督徒,也會因為他們在理性與知識上的不足,被認為尚屬不配得聖餐者。

3.           若對運行在聖禮當中,打開人心、讓人認識基督的聖靈,有更深的認識之後,也許會對身心障礙者與孩童的「領悟」能力有另一種觀點出現。若是聖靈的工作是讓人認識基督,當聖靈運形在儀式中,身心障礙者與孩童也一定有認識基督的可能性。

4.           除了主的晚餐之外,耶穌宣講的「上帝國」也可以是一場盛筵。受邀參與這場盛筵的人,原是「配得」的,卻因為他們不願受邀請,失去機會,後來被邀之人,不是因為他的的德性與能力,更非因為名聲地位,而是因為上帝的恩典。他們被「勉強」而來,是不論人的資格,只因為上帝的愛而成為「有效」的聖餐。

5.           我們改革宗的教會裡,順著宗教改革的精神,可以依據聖經,在不斷持續改革的精神中,設立「上帝國的筵席」式的聖餐。也許一年有一次這樣的聖餐,讓所有的慕道者、身心障礙者一同感受與主同桌之美好,也成為一種與主更深連結的練習。

6.           也許我們可以來思考看看:長老教會裡的「成人會員」與共守聖餐的人是否可以有部分不重疊?領悟聖餐意義的感官可以是很多重的,不一定是要在理性思維上成熟到可以參與會議的人才可以領受聖餐。上帝國的筵席應是向所有的人發出邀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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